近几个月来,禽流感已经成为大家越来越关注的话题,几乎所有国际上的权威机构和专家都难得一致地认为:禽流感已经不是一个会不会爆发的问题,而是一个在什么时候爆发的问题。然而究竟什么是禽流感?它的危害程度究竟有多大?我们有什么办法来防止它传播?抑或在它已经传播的情况下如何自救?《打败禽流感》(新星出版社出版)就是一本关于上述问题的科普读物。其作者艾伏里西诺是加拿大籍的医学研究人员兼科普作家,他的观点具有权威性和建设性。
 夺走五千万条无辜生命的西班牙感冒就是H5N1的远房表亲H1N1
我们目前称作“大战”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在那个时候曾经使世界受到翻江倒海的动荡。包括平民和军人在内,一千五百万人失去生命,欧洲大半因为战火成为废墟。当这个受尽摧残的欧洲大陆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丝和平的曙光时,另一个死亡的源头又在地平线上冒了出来。这个源头使得先前人类为战争而付出的惨痛代价相形失色。这是一匹更为凶残的饿狼,在它的蹂躏之下,受感染的人数几乎到达全球人口的1/4,它夺走了五千万条无辜的生命,比战火中牺牲的人口总数高出三倍。它就叫作“西班牙感冒”,或(法文)“流行性感冒”。现在,我们知道它是H5N1的远房表亲“H1N1”。
就在1918年3月的一个早上,那时整个欧洲还笼罩在大战的阴影下,有一个公司的厨子到了美国堪萨斯州范史东营的一间医院,身上带着流行性感冒的各种症状。结果,到了中午时分,医院里就挤进了一百多名军士。而两天之后,五百多人濒临垂死边缘。一周之内,它从堪萨斯州散布到美国所有的州。数周之后,法国的平民和军人受到了感染。从此,欧洲的疫情开始传播。几天之后,它传到了东方。5月时,它在南美和非洲横冲直撞。同一月,超过八百万西班牙人死亡,因此便为此病取名作“西班牙感冒”。接着,光是印度就死了二千万人。
在夏季短暂的舒缓之后,它在1918年的秋天变本加厉,卷土重来,它像野火燎原,席卷了波士顿港,有数千人因此病死。11月大战结束时,庞大的游行队伍适时充当了病毒散播的温床,有一位医生看到人“像苍蝇一样纷纷落下”。世界各国的公共卫生体系迅速崩解。殡仪馆人满为患,死人多到一棺难求的地步。政府颁布紧急限制令,禁止公众集会,不许商家举办拍卖活动,甚至丧礼也被限制在15分钟之内就需办理完毕。美国所有的电影院、酒吧和舞厅悉数关闭。教会的礼拜缩短。有的城市规定乘客必须出示健康证明方得入城,未持证明者会被铁路业者拒载。加州的大城市都通过了法令,规定居民一律随时随地都必须戴上口罩。瑞士的剧院和射击比赛皆关闭。英国规定每两场音乐会之间要有30分钟的清场时间。传染病肆虐,各小学关闭,英国各街道都喷洒了消毒剂。很多荒谬的谣言也不胫而走:麦片粥供不应求,因为大家相信它里面有一种抗感冒的神秘成分;有的工厂和公司改变了他们原本禁止吸烟的规定,开始鼓励员工抽烟。为什么?原来他们误认为烟草的烟可以杀死感冒病毒。
西班牙流行性感冒之所以会让人闻之色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它在攻击少年和老年人的时候,并不遵循A型流行性感冒的传统模式。由于某种尚未完全知晓的原因,罹难者中许多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当一位病人染上了西班牙感冒之后,最先出现的,就是我们目前所知道的感冒症状:高烧、喉咙痛、干咳、头痛和全身酸痛。某些病人一旦染病,这些症状来得既快且猛。只消几分钟,他们的症状就严重到使他们一病不起。不到一个星期,肺炎就显现出来,体温愈来愈高,逼使病人咳血不止。病人若是带有一连串的并发症,通常撑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
此次流感的疫情在全球的严重效应是史无前例的,甚至超过了14世纪中叶的黑死病。它轻而易举地就把美国和欧洲人的平均寿命降低了十岁之多。
这次感冒的大流行随着它的带原者传播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战后返乡的军人让这个病毒搭了“顺风车”,让它们去到一个新的地方肆虐。起先,大家还相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