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挪威研究机构进行的一项科研实验,对4名强奸犯实施了“化学阉割”。
据挪威当地报纸《Dagsavisen》6月7日报道,生性凶残的吉尔·哈斯塔德是挪威“家喻户晓”的变态强奸犯,他在吸食大麻和观看色情电影之后残忍地强奸了他的继女,并丧心病狂地杀人灭口。去年,哈斯塔德被判入狱21年,经过“面壁思过”后,哈斯塔德似乎幡然悔悟,他声泪俱下地在法庭上表示,自己愿意接受“化学阉割”,以“治疗”自己无法克制的性欲。
对强奸犯实施“化学阉割”,是挪威研究机构进行的一项科研实验,迄今已有4名强奸犯同意接受这个实验。这个实验是自愿的,没有犯人会因此而受到减刑或其他任何“特别照顾”。
到目前为止,哈斯塔德已经与另外3名强奸犯进行了6个月的集体治疗。据诺斯泰德医生介绍,“化学阉割”的效果比较令人满意,4名强奸犯的强烈性欲已经得到有效控制。
挪威并不是第一个对犯人进行“化学阉割”的国家。瑞典、丹麦等国家,都在有计划地对屡教不改的强奸犯实施这种惩罚。
其中,丹麦自1989年以来已经对25名强奸犯进行了“化学阉割”,而且这些人接受“化学阉割”之后,再也没有犯下强奸案。
新西兰正在考虑对恋童癖实行强制性化学阉割治疗。目前,内阁成员对这一议案尚有分歧。内阁成员的分歧主要是担心实施这一疗法是否违背医疗道德以及《权利和自由法案》。
一些反对实施化学阉割疗法的官员认为,对恋童癖实行强制性疗法不能保证他们不重犯。相反,他们可能利用药物的副作用要挟政府。
新西兰司法部长菲尔·戈夫说:“在目前阶段,还有很多研究工作需要做。但是,我的立场是必须保护社会最脆弱成员———孩子们的权利。”戈夫强调,在实施化学阉割疗法前,还需要大量的科学依据,尤其是药物的适应性和杜绝复发的可靠性。
由于取消种族隔离制度、废除死刑和社会的重大变迁,南非治安随之败坏,犯罪率高涨,对妇女与小孩的强暴成为南非的严重犯罪情况之一。
据非正式统计,每17秒钟便有一件强暴案发生。尤其强暴案的受害人都担心被感染艾滋病,因此维护妇女权益组织与人士不断呼吁对罪犯处以严厉刑罚。南非副总统朱玛表示,南非法律委员会正在研究对重复强暴罪犯实施“化学阉割”的可行性,包括对人权问题和注射化学药物的效果进行研究等。
阿布·尼亚是以色列耶城一名出租汽车司机,因对未成年少女犯下情节相当严重的性侵害罪,而被耶路撒冷地方法院判处4年有期徒刑。在宣布判决结果当中,耶城地方法院建议说,应该寻求这样一种可能性,“在刑期快满的时候,用药物或其他手段帮助该罪犯抑制性欲”。这还是以色列法院有史以来第一次提出这样的惩罚及预防性措施。
意大利法西斯独裁者墨索里尼的孙女阿利桑德拉·墨索里尼对化学阉割情有独钟。日前,她发起一项对儿童性虐待者进行“化学阉割”的倡议活动。阿利桑德拉·墨索里尼说:“恋童癖者是一帮‘屠夫’,最好把这些家伙送到一个孤岛上,但这是不可能。所以,我们应该对他们进行治疗,让他们失去对他人进行侵犯的能力和冲动,现在就是意大利政府采取化学阉割措施的时候了。”
其实,阿利桑德拉·墨索里尼早在数年前就提出对儿童性虐待者实施“化学阉割”。她的提议当时遭到强烈批评,与意大利总理关系密切的牧师吉安尼·巴吉特·博佐指责她的想法是“纳粹主义”。
并非所有的人都认为化学阉割有效,连医学权威都对它的作用将信将疑。
医学专家认为,化学阉割治疗一旦中断,病人很可能会出现强烈的代偿性反弹,不仅无法减少性侵害,还可能变本加厉。
据国际性非盈利性研究机构“性犯罪惩治协会”公布的数字显示,相当一部分被化学阉割后的罪犯仍然有性能力,某些罪犯在阉割后还能通过其他手段提高体内的睾丸酮水平。
精神科专家分析,若是单纯因男性荷尔蒙旺盛、容易性冲动而犯罪者,这种方法或许可抑制再犯。
但很多强奸累犯往往有复杂的心理、生理、家庭、社会等成因。若只矫正生理上的原因,未同时检讨其他成因,很难期望强奸累犯因此变老实。只要强奸犯的攻击倾向仍在,即使无法再以性器官攻击人,也会使用其他工具,出现不同的攻击行为。
法律界人士则认为,化学阉割可能涉及到侵犯人权的行为。
强奸犯的人格特质与一般人不同,用生理手段解决心理问题,不仅无法达到杜绝再犯的预期效果,甚至会刺激其出现残暴行为的反效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