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甚至没有死亡;人可以像机器换零件那样,随时都可以从工厂里取出新的器官以代替身体的衰老部分。而干细胞技术在这方面能给人们带来无限希望。
从理论上来讲,干细胞是各类疾病的克星。
通过干细胞技术,可以把一种组织的干细胞直接移植给相应组织坏损的病人。而且,如果掌握了干细胞向某种组织细胞分化的条件,就可以在体外对干细胞进行诱导使之“定向”分化成所需的细胞,把这些分化的细胞进行筛选,把“合格”的细胞移植给病人,代替病人已坏死的细胞。用这种技术可治疗白血病,糖尿病、中风、艾滋病,神经系统退化的病症如帕金森症、脊髓损伤、肌肉萎缩、粥状硬化、早老性痴呆症之类的疾病。
陈润生研究员强调说:“特别是成体干细胞的研究,如果能够取得成功,可以用自己的成体干细胞修补自己组织,不会有任何排异,这就避免器官移植给身体带来过多伤害。”
他举例说,现在干细胞的一个临床应用就是治疗白血病,过去治这种病都是从骨髓抽大量骨髓液,而现在国内已有多家大医院采取血液过滤以得到干细胞。
今年年初,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血液病医院内,一位下肢坏死的患者通过自体外周血干细胞移植,生成新的血管和神经。
当然,干细胞的应用最理想的就是体外制造人体器官,而这比体内移植干细胞要复杂得多。干细胞和动物工程的结合将有可能解决这一问题。如通过形成嵌合体,在严格的控制下,使动物的某些器官来自人体干细胞。这些来自人体干细胞的器官可应用于移植治疗。目前科学家已能在体外以干细胞为种子培育成功一些组织器官。干细胞的医学应用无疑是对传统治疗方式的一场革命。
假如在年老时能使用自己或他人婴幼儿或青年时期采集保存的干细胞及其衍组织,那么创造生命奇迹,实现人类永葆青春,长生不老的美好夙愿并非没有可能。
科学与伦理之战
由于干细胞的研究存在巨大的潜在医学应用价值,各国政府都是或多或少地给予支持,日本还把干细胞研究列为“千年世纪工程”的核心内容,而我国的973计划及其它的重大科研计划中,它都榜上有名。
然而,干细胞的研究征程却不是一帆风顺的,争论一直没有停歇过。
1997年,英国第一只克隆羊“多莉”的出现在全世界掀起轩然大波,人们至今忧心忡忡,不知道有朝一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克隆人。
干细胞研究的热度上升与克隆羊“多利”直接相关。“多利”诞生后在伦理道德上引起争议,相关领域的科学家大多转向探索干细胞工程对器官移植和疾病治疗的价值。
目前最有应用价值的干细胞只能来自胚胎,但一些宗教人士极力反对克隆人类早期胚胎,他们认为即使仅仅发育几天的人类早期胚胎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生命,为一些有用的细胞而去创造一个生命再毁掉它,是不合伦理道德的。而支持这项研究的科学家和政府人士认为,早期胚胎是不能称为人的,因为其仅仅有百来个细胞构成,神经组织远未发育,根本不可能有意识,也不存在伦理问题。双方争论的焦点是对“人”的不同理解。
在伦理与科学研究的关系上,我国伦理学家王廷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说过:我个人认为,关键是寻找一个各方的一致点,这个一致点就是:处理好治疗人类疾病的伦理意义和保护人类胚胎的伦理意义。
“干细胞的研究必须有明确的约束,必须有一定的规范。”陈润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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