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耕牛在耕作的过程当中,突然将石板踩塌,结果露出了这座窖藏。正像他们期待的一样,从陶瓮里取出的东西,每一件都足以弥补他们持续了数月的失望情绪。
比如有铜镜,有龙泉窑的高足碗,还有一些铁器、瓷器。这座窖藏的发现,对于考古工作人员来讲,无疑是一针兴奋剂。
从已有的发现来看,集宁路曾经经受过战争,而深埋地底的窖藏又一次证明了战争的存在。当战火临近之时,居民们纷纷望风而动,他们把无法带走的财物装入牢固的大瓮,深深埋藏起来,希望战争结束之后能够重返这里,取回财物。
那么,眼前的陶瓮显然只是大量窖藏当中的一个,而整整一个城市,曾经有多少人采用了相同办法保藏自己的财产,恐怕是不可胜数的。
集宁路古城曾是一个商贸中心城市
碎瓷片中,竟包含了中原七大窑系瓷器。
前面几个月以来,在集宁路遗址的泥土里,陆续出土了大量碎瓷片,现在看来,那些碎瓷片也许值得仔细研究。
为了准确鉴定它们,陈永志请来了北大考古系的古瓷器专家权奎山。权奎山和研究生们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把集宁路的碎瓷片分类登记完毕,出人意料的是,这里竟包含了当时中原七大窑系的瓷器,几乎囊括了元代中原地区的所有窑系。
如果这些瓷器发现于中原地区,或者是发现于瓷器的产地,可能会不以为然,但是它恰恰发现于农牧结合带的内蒙古草原地区,而且发现量非常之大,种类也非常之丰富。这在考古学史上是前所未有的。陈永志猜想,这些瓷器有没有可能是集宁路人自己模仿烧造的呢?
然而通过对当地土质的分析,陈永志发现,这里不仅无法模仿烧造出当时中原各窑系的瓷器,就连普通瓷器也不大可能烧制出来。看来,出现在集宁路的绚丽瓷片,的确是来自当时的中原各地。
集宁路,似乎具备一种特殊的地位,使得中原各大窑系的瓷器一种不落地汇聚在这里。那么,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特殊地位?而这个具有特殊地位的城市,拥有着足以炫耀后世的物资,会不会正因如此才招致了毁灭性的战争?
当地表揭开后,发现大面积商业街。
进入2003年,考古队把挖掘重点放在了中西部。当地表耕土层被揭开以后,大面积的房舍遗址露了出来。出土的房舍遗址规模相当大,它们分布在一条将近200米长的街道两侧,每所房舍几乎都是相同的结构布局。
这些房屋成组分布,每组房屋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临街房屋,房屋面积非常小,然后里侧是生活区,再外侧又是一个简单的大型院落机制。根据这组房屋的结构特点判断,这显然类似于现在的门脸房,是做买卖的地方。
很有可能,集宁路古城在遭到废弃之前,是作为一个商贸中心城市出现的。而这个结论,恰好能够解释为什么在一个北方草原城市,竟能发现如此多的中原瓷器。顺着这样的思路,考古队开始沿着这条街道继续挖掘。当他们挖到古城的最西侧时,顺着这条街道往西走就直接到达了集宁路古城的西门。
这条直通城门的街道,好比北京的中轴路,它无疑应该是城市中最重要的街道。难道是城市富庶招致了战争?就在这时,一具无头人骨出现了。
有一种可能是这个人触犯了国家的某项法律,头被砍掉了。再一种就是战争。如果他是触犯了刑法而被砍头的话,那么他有可能埋藏在城外,而他被埋葬在古城的东侧。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是一名来不及逃走的居民,当入侵的军队占领了城市,他被残忍地杀害,随后被同伴在城中悄悄掩埋起来。
考古人员发现一所大户人家遗址。
很快,考古人员在市肆遗址的东侧发现了异常的房屋遗迹。这组房屋很奇特,首先它的结构比其它房屋复杂,且面积大。在老技工乔金贵的帮助下,这组房舍遗址逐渐被清理出来。经初步统计,这组房屋有30多个大小开间。
陈永志很清楚,这是挖到有钱人家的房屋了。果然,就在这组房屋遗址里,考古队很快就挖到了深埋地底的大型陶瓮。然而,一铲一铲的浮土被挖了上来,直到陶瓮底部,仍然空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